做点永恒的事儿
@成都
在茶座等人,是一个很温馨的社区茶座,这个社区的中心空地一溜开了好几家茶座。我坐的这个地方喝茶的人最多,在成都永远遵循凑热闹的原则,人多的小饭馆东西好吃,人多的茶座座位舒服。
有一对老夫少妻带着条狗和朋友喝茶,少妻挑逗朋友带的小孩,小狗站在藤椅上不停的打转把自己的脚缠上再嘶吼召来主人解开,再打转把脚缠上第二次。
有三个喇嘛,均着僧袍,两个在上面穿了别的,只能从下摆看出来。围坐一起打扑克,貌似斗地主,并且每隔几局就掏出几百元来算胜负。
有掏耳朵的穿梭,手中敲着两个纤细铁砧,出来声音极高的:叮~~~~~的声音。大概是想振动你的耳道让你感到刺痒,或者是当你只看到他手动听不到声音的时候,就是你该掏耳朵了…
有擦皮鞋的老者走过,身着蓝色工作服,手拿鞋箱,不知道在这样的阴云笼罩的时候,会有人冒险擦皮鞋么?
看罢周围一圈,把头仰起望向天上。猛然发现天上更热闹,一堆堆乌云你追我赶的奔向说不清的某方向(我的辨方位能力出了北京就完全失去),但也并不是保持同一方向。有的转起来好像要形成个龙卷把触角伸下来但终于中心不定而自我崩散。有的追打着前面的,终于追上了,却也溶于一体,分不清彼此了。有的反其道而行,在众多云朵中独自逆行,却只有身后露出的一线青天能证明他的努力。
这么仰头看着天真舒服,满眼的云彩和天空,视线到那里都在变化,你觉得你看到了一切细节,再把细节组织成整体,再掉过头去把整体拆做细节。
突然觉得云彩很有趣,这一大片,不知几万里,遮天蔽日,隔绝了几十万人的日光,改变了他们的体表温度,变更了他们身体里的褪黑激素,从而让他们的整个身体都为之变化。但却没有办法有10分钟维持住一个形象。而就是这一坨,也说不清在明天是否会荡然无存。
云很强大,当你关注他的时候,你发现他能穷尽你的观察能力也无法完整描述其细节。而他的变化,不过几十分钟,几天几夜。变化的最终也终究是消失。
又想那么NB的是太阳吧,普照一切,云几天几夜笼罩,却总有一天被搅开、撕碎、穿透,太阳又回来了。可太阳也不是永恒的咧,这世上有个叫做夜晚的东西。太阳再永恒,也只占据了我们一生的1/2时间,多一分都没得可能。
在30岁过4天的这个傍晚,一个人在这里望着半阴的天空,突然想做点永恒的事情,不必让谁人记得,也不必留什么标记,只是让一些事情改变,一些既有的规则变化,让一些不可能变得可能。也许这样,做现在这些事情才算真正的有些意义,才算能够值得这样执着行走,才算真正的向前,才有了所谓的前~